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習近平自述
發布時間:2019-03-01  浏覽:307 次    字體大小 :

 

1969年1月我作為“黑幫子弟”,來到陝西延川縣文安驿鎮的梁家河插隊落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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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京城,投入一個陌生的環境中,周圍遭遇的又是不信任的目光,年僅15歲的我,最初感到十分的孤獨。

但我想,黃土高坡曾養育了我的父輩,她也一定會以自己寬大的胸襟接納我這個不谙世事的孩子。于是,我真誠地去和鄉親們打成一片,自覺地接受艱苦生活的磨煉。幾年中,我過了四大關:

一是跳蚤關。在城裡,從未見過跳蚤,而梁家河的夏天,幾乎是躺在跳蚤堆裡睡覺,一咬一撓,渾身發腫。但兩年後就習慣了,無論如何叮咬,照樣睡得香甜;

二是飲食關。過去吃的都是精米細面,現在是粗粝的雜糧,可不久我便咽得下,吃得香了,直到今日,我對陝北鄉村的飯菜還很有感情,就拿酸菜來說,多時不吃還真想它;

三是勞動關。剛開始幹活時,我掙6個工分,沒有婦女高。兩年後,我就拿到壯勞力的10個工分,成了種地的好把式;

四是思想關。這是最重要的,我學到了農民實事求是,吃苦耐勞的精神。同時,鄉親們也逐漸把我看作他們中的一分子。

我生活在他們中間,勞作在他們中間,已經不分彼此,他們對我坦誠相待,讓我做赤腳醫生,做記工員、農技員。

20歲那年,又選我做大隊黨支部書記。我和社員一道打井、打壩、修公路,發展生産,改變家鄉的面貌。我已認定,這裡就是我的第二故鄉。

1993年,我再回梁家河時,有的鄉親提到,當年我在村裡創建鐵業社,為村民增加了收入;我帶領大家開挖出陝西省第一口沼氣池,讓村民用沼氣照明、做飯。可是,我所記得的,是他們曾經無私地幫助過我,保護過我,特别是以他們淳厚樸實的品質影響着我,熏陶着我的心靈。

 

15歲來到黃土地時,我迷惘、彷徨;22歲離開黃土地時,我已經有着堅定的人生目标,充滿自信。

作為一個人民公仆,陝北高原是我的根,因為這裡培養出了我不變的信念:要為人民做實事!

 無論我走到那裡,永遠是黃土地的兒子。

 

古人鄭闆橋有首詠《竹石》的名詩:“咬定青山不放松,立根原在破岩中;千磨萬擊還堅勁,任爾東西南北風,”我想将之改幾個字,作為我上山下鄉的最深刻體會:“深入基層不放松,立根原在群衆中;千磨萬擊還堅勁,任爾東西南北風。”

基層離群衆最近,最能磨煉人。七年多上山下鄉的經曆使我獲益匪淺,同群衆結下了深厚的情誼,為成長進步打下了比較好的基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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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團結方面我從小就受到家庭的影響。

我父親經常給我講團結的道理,要求我們從小就要做講團結和善于團結的人,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”,“給人方便,自己方便”,用他的話講,就是做每件事不要隻考慮自己願不願意,還要考慮别人願不願意,因為你生活在人群中,什麼事都以自己為主,就是不行的。

父親講的團結方面的道理,當我們後來生活在集體環境時,體會就很深刻了。

無論是上寄宿學校,還是下鄉和參加工作,我都深深感到:凡事團結處理得好,工作都能做得比較好;凡事團結處理不好,就都做不好。

特别是後來上山下鄉到陝北,遠在千裡之外,舉目無親,靠的就是團結。

在這方面自己也有挫折和教訓。在上山下鄉時,我年齡小,又是被形勢所迫下去的,沒有長期觀念,也就沒有注意團結問題。别人下去天天上山幹活,我卻很随意,老百姓對我印象不好。

幾個月後我回到北京,又被送到從前的太行山根據地。

我姨姨、姨父把我媽媽帶出來在這裡參加了革命,他們都是我很尊敬的人。姨父給我講他當年是東北大學學生,“一二九”以後怎麼開展工作,怎麼到太行山。他說,我們那個時候都找機會往群衆裡鑽,你現在不靠群衆靠誰?當然要靠群衆。

姨姨也講,那時我們都是往老鄉那裡跑,現在你們年輕人,還怕去,這不對!

何況現在城市也不容易,我們在這兒幹什麼?天天讓人家當作流竄人口?

當時的國慶節經常要清理“倒流”人口,但清理完後,又不讓我們回去,先關在派出所,一進去就是四五個月。而且關進去不是讓你白坐着,還要讓你幹重體力活,海澱一帶的下水管,都是我們埋的。

聽了他們的話,回去以後,我就按這個思路努力跟群衆打成一片。一年以後,我跟群衆一起幹活,生活習慣,勞動關也過了。

群衆見我有所轉變,對我也好起來,到我這串門的人也多了,我那屋子逐漸成了那個地方的中心,時間大概是1970年。每天晚上,老老少少都絡繹不絕地進來。進來後,我就給他們擺書場,講古今中外。他們願意聽城裡人侃大山,講他們不懂的事,漸漸地就連支部書記有什麼事都找我商量。

他說,年輕人見多識廣,比他懂得多。這樣,我在村裡有了威信。我那時不過十六七歲,村裡幾個老頭有什麼事也都找我商量。

 

現在有的作家在作品中把知青寫得很慘,我的感覺并不完全是這樣。我隻是開始時感到慘,但是當我适應了當地的生活,特别是和群衆融為一體時,就感到自己活得很充實。

我的成長進步起始于陝北。最大的收獲一是懂得了什麼叫實際;二是培養了我的自信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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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到了1973年,我們又集中考大學,像我這樣家庭背景的人在當時是不可能被錄取的。

後來我又去馮家坪公社趙家河大隊搞社教。搞社教很有意思,我當時是團員,不是黨員。

縣團委書記也是北京知青,清華附中的,他把我拉到他負責的趙家河大隊後說:讓你到這裡“整社”,你就整吧,整得怎麼樣我都認了;整好了算你的,整壞了算我的。

我那時候才20歲。趙家河大隊在整社中換了一個30多歲的人當支部書記。那個村整得好,群衆也信任我,要求留我在村裡工作,而我插隊的梁家河大隊也要我回去工作。

要留在村黨支部工作,就有個是不是黨員的問題。我已先後寫過十份入黨申請書,由于家庭原因都不批準。這次公社又将我的入黨問題交到縣委去研究。

在研究我的入黨問題時,當時的縣委書記說,這個村姓氏矛盾複雜,本地人很難處理得好,确實需要他回村裡主持工作。

他爸爸的結論在哪